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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银湖沙龙《德国瑞士文化创意产业观察》后的一点思考(2009-09-15)

创意之花的生存土壤


在论坛讨论环节中,有学者提出了“创意的价值是什么及如何提供其发展的条件”的核心命题。在后面的交流中,知道其有政府背景,并表示出政府对含此命题的几个相关问题的思考困惑。 我想结合自身的理解及城市设计工作者的角度提出一点思考与认识。


有趣的是,在讲座介绍的过程中,我们似乎应该留心介绍人一个最频繁使用的场景介绍——德国及瑞士主办方十日行程中为来自全球各地十几个不同国家的代表们安排了每天各有特点的招待,酒会、沙龙、冷餐以及其他旨在交流沟通的正式与非正式就餐活动。 几乎所有发生在彼此间的认识与互动都安排在这些户内外的觥酬交错中进行着。大家从陌生到相识,带着各自的背景,交流着信息,感想,观点甚至是创意。而瑞士雪山下最高级的五星酒店卧室空间大小也经济得可以,用介绍人的话意在让大家有更多的时间在户外及公共空间中发生交往——这种安排结果的本身何不就是一次思想与认识的碰撞,触动与灵感的激发?这些不正是引导创意的要素?


这里的公共空间——发生交往的公共平台起到了一种不可或缺的作用。联想到文艺复兴时代的亚平宁城镇,那些无处不在的喷泉广场,市政前庭,酒吧小巷日夜充斥着不同的人群。他们在混杂的声音(笑骂声,琴弦声,辩论声…)中滋润了文学、绘画、艺术、音乐这些现今被称为创意产业的进步,发展及辉煌。游走在工业及科技革命的伦敦,当你每天发现在那开放的城市格局中, 在巷角街头的旅馆酒肆里, 在剧院戏场的周围,以及那些推掉篱笆,由贵族私家花园改成的街心公园中到处都有思考,交谈,休憩,遐想,娱乐的市民,你或许不会惊讶彼时眩目的人文科技之花能在这里自由绽放。


而我们今天的城市呢? 属于市民的开放空间,在小区围墙的夹缝中愈来愈窘迫. 能够停留的一片绿地也变得那么稀少。 在一个本来疏于公众交往传统的社会里, 公共生活显得那么苍白, 不自觉里,个体空间的领域被一步步逼回到自己的小区家门。我们也许成为物质的富者,但都已沦为空间的穷汉。 还能在这里去奢谈交往,碰撞甚至创意吗? “创意之花”离开”公众参与”之土,可能吗?


联想各地的远离城市核心,孤立的 “创意产业园”, 就觉得滑稽。 象深圳一个声势不小的动漫产业基地偏偏选在封闭的前电视台大院里。 也许管理比较方便,可是其可持续性及带动效应值得怀疑,除非他本身只是一个加工场。


从精神层面来讲,西方的创意概念来源于其对生活质的追求,这里,人文的诉求远大于物质因素. 因为即使在希腊时期,我们也看到了艺术与科技的耀眼火光。 因此,我们不应该以中国人还在谋生计而忽视创意的人本价值。更何况今天我们富裕人口的绝对数量已不逊于欧洲任何一国, 只是,我们该去做什么? 空间,也许是我个人努力探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