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       究 实       践 观       察 新       闻 我       们

 RESEARCH         PRACTICE       OBSERVATION           NEWS                   US           

图一:美因河畔的法兰克福
图一:美因河畔的法兰克福
城市天际线—读Sprio Kostf的《The City Shaped》

城市天际线,也许可以定义为一个城市总的竖向轮廓。Sprio Kostf在其《The City Shaped》为其专辟一张详细描述。他归纳了其形成的三个因素: 高度、形状及视角。成功的城市天际线是一个城市的名片,例如哈德逊河上的曼哈顿、密歇根湖畔的芝加歌、泰晤士边的伦顿西敏寺区,美因河畔的法兰克福(图一)。对外来客而言,她给了城市一份必须敬重的尊严;对城市主人而言,她给了一份作为公民的自豪与神圣。


201709261137468265.jpg
图二

可以说,要去了解一个城市以及其社会结构,最直接的办法是去了解她的天际线,也即那些最高的标志建筑群。 历史上,一个城市的高度几乎都掌握在最顶层的社会阶层手中,集中反应那个时代的物质与精神特征。看看历史上曾经站得最高的建筑:古雅典Parthenon神殿、古罗马的万神庙、中世纪的哥特大教堂、近代的议会大厦、市政厅,以及现代的超级写字楼、七星级酒店,当代的金融中心, 他们的主人分别是泛神的古典时代、基督诞生后的天主教时代、议政时期的近期民主时代以及发展迅猛的资本主义及全球化的金融时代的绝对主角。在伊斯坦布尔这个历经不同文明洗礼的城市,城市的天际线显得更为生动:君士坦丁港口山丘上公元六世纪由供俸智慧之神索菲亚而改建的索菲亚大教堂,其高层55米、直径32.6米的超级穹顶成为当时东罗马皇权的象征,拜占庭帝国的中心。公元15世纪,奥斯曼土耳其苏丹穆罕默德攻入了君士坦丁堡并下令将教堂内所有拜占庭的壁画全部用灰浆遮盖住,所有基督教雕像也被搬出,并将大教堂改为清真寺,更重要的是还在周围修建了四个高过中心穹顶的真主祈祷召集塔。这一建筑组合又被广泛复制组成了现今独特的城市天际线。(图三)


天际线也从来都是一个敏感的话题。1910年通过的华盛顿特区中心39。6米的禁高令一直持续至今,首都纪念物的天际线在不懈的坚持中得到持续。同时,“怎样预判一个新建筑对天际线带来哪些影响也有很多土办法:时至今日,在社区开发中,树立一个标杆来为未来建筑定高(以供评价)仍是一个普遍现象。在英国,当剑桥大学准备于1962年在新的博物馆地址上建造三座高层时,一大排气球被放到空中拟建的高度,紧接着抗议声一片而被取消”(p311)。


城市天际线在国内是现代概念,真正能算得上成功的也凤毛麟角。问题不在缺少高层,而在无法让人感受统一鲜明的整体形象,哪怕只是城市某一个区域。这里传统对城市整体竖向的缺失可能是一个主因。Kostf 谈到:“由于这些(中国历史上的)城市没有自主权,也就没有在天际线的层面上用市政厅及纪念物去强调民享政府的努力。。。天际线也就很大程度上被城墙(鼓楼、望楼)或者都城里升起台座的宫殿所确定。”(p309)佛塔由于寺庙的地理位置与重视程度,很少在城市中心形成气象。



天际线也从来都是一个敏感的话题。1910年通过的华盛顿特区中心39。6米的禁高令一直持续至今,首都纪念物的天际线在不懈的坚持中得到持续。同时,“怎样预判一个新建筑对天际线带来哪些影响也有很多土办法:时至今日,在社区开发中,树立一个标杆来为未来建筑定高(以供评价)仍是一个普遍现象。在英国,当剑桥大学准备于1962年在新的博物馆地址上建造三座高层时,一大排气球被放到空中拟建的高度,紧接着抗议声一片而被取消”(p311)。


城市天际线在国内是现代概念,真正能算得上成功的也凤毛麟角。问题不在缺少高层,而在无法让人感受统一鲜明的整体形象,哪怕只是城市某一个区域。这里传统对城市整体竖向的缺失可能是一个主因。Kostf 谈到:“由于这些(中国历史上的)城市没有自主权,也就没有在天际线的层面上用市政厅及纪念物去强调民享政府的努力。。。天际线也就很大程度上被城墙(鼓楼、望楼)或者都城里升起台座的宫殿所确定。”(p309)佛塔由于寺庙的地理位置与重视程度,很少在城市中心形成气象。


15063925051452054.jpg
图三

曾经读到一篇关于李允铄著《华夏意匠》的书评,里面谈到:“平面布局中程序的安排是中国古典建筑设计艺术的灵魂。它强调基本印象的积累在人的思想感情上所产生的感染力,而把对景象大小强弱次序的安排作为表达完美意念的重要手段,并用以控制人在建筑群中运动时所得到的感受。因此,中国虽然不缺少建造高层建筑的能力(建于一○六五年的山西应县木塔高二百一十英尺(约64米),而建于一一七四年的意大利比萨斜塔高不过一百五十英尺三英寸),但却很少拔地耸天的建筑形象,就是因为中国古典建筑不是强制地把人的目光引向无穷的高度,而是尽量自然地引导人在建筑群中缓缓移动,通过数量的增加达到扩大平面规模的目的,而给人以壮阔、宏丽的感觉。。。”(赵,1985)。 55米的索菲亚教堂更早500年,其实,宗教地位、政治环境、技术条件都是天际线缺失的重要原因。不过,这些也许可以解释我们身边高层建筑顶部为什么总是形态松散,甚至没有顶部,因为我们不习惯往上看或站远看,在城市里,我们强调的是身临其境的体验。


联想到每次开车从外地回深,一下高速,就接快环,然后左右弯弯,就到家了。这样远程奔袭,长驱直入的地方值得尊敬与骄傲吗?每次回来感到的是沮丧与烦燥。细想,如果在高速出口有一个开放地带,让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尽幅展开,就这样一个点,结果应该完全不同。反而,每次从香港来深,一河之隔看到却是一幅完整的城市画面。政治界河造就了城市亮点,
可以说一个无心插柳的收获。


文源:
Kostof,Sprio. 《The City Shaped—Urban Patterns and Meanings Through History》,1991, Thames&Hudson
赵丽雅,古代建筑理论与文化基本精神--读李允铄著《华夏意匠》,《读书》1985年8期,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
所有照片均来自于《The City Shaped》